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１９９７年秋天，知名策划人 王志纲，在一个夜晚，被无锡人策 划至太湖畔。次日晨起，推窗远眺， 不禁瞠目结舌：一个伸人太湖腹地 的半岛上，一尊法相慈悲庄严的大 佛，北依濯濯灵山，南望万顷太湖， 左边是青龙山，右边是白虎山，三 峰环抱，波光潋滟，气象万千。 据称，王惊叹：不知什么样的 高人，策划了这样的大手笔？！ 原江苏省宗教局一副说： 功德第一人，朴老也。 １９９４年４月１０日，赵朴初第 一次涉足灵山。知晓灵山大佛十年 风云者称，与灵山素无渊源的赵朴 老，之所以结缘于此，皆慈悲待人 的本性使然。 彼时，灵山还叫做马山。相传 秦始皇为寻不死药。所骑神马飞掠 太湖时，小憩于此。腾空的瞬间。 由于腿力强劲，崖石上烙下深深的 四只马蹄的印记。马迹山由此得名。 尚简洁者，径呼马山。 １９９３年，对马山请求建 国家级度假区的批复，已逾一年。 怎么开发这个伸入太湖腹地１５千米 的半岛？主事者最终敲定，恢复缘 起唐僧玄奘的祥符寺。并造一座世 所罕见的大佛。 讨论。我后来坐火车回济南，在车 厢里遇到一个领导干部，他问，你 咒，他们到底是得了什么病？郭沫 若根据他的医学知识判断，他们得 里，南极冰川也好，撒哈拉大沙漠 也好，阿尔卑斯山也好，美国大峡 们开会讨论什么呀？我说讨论什么 的是斑疹伤寒！所以，红学界有趣 谷也好，你随时随地可以从任何一 页翻开看《红楼梦》。 《红楼梦》 是本开卷有益的书。一 什么啦。他说：晴雯抓子儿和国计 民生有什么相关？你们这些红学家 纯粹是吃饱了撑的！其实，这种似乎 吃饱了撑的研究常常是大人物来 的现象之一，就是大专家专门讨论 小问题。 我在红学界听到关于红学的最 有趣的一句话是蒋和森先生说的。 他说：“中国可以没有万里长城， 不可以没有《红楼梦》。”过分吗？ 想想却有几分道理。现在有多少中 国人跑到世界各地。思乡怎么办？ 做。比如说，沈从文后基本没 写过文学方面的文章，却写了一 篇，跟其他大红学家辩论：关于妙 玉请林黛玉、薛宝钗喝茶用的茶 具，沈从文先生认为是古代的葫芦 器。郭沫若也写篇文章参与红学讨 论：贾宝玉和王熙凤被马道婆诅 背上“红楼”走天涯！《红楼 是 最好看的小说，充满了情趣、谐 趣、雅趣的好小说，你不管到了哪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善彗 “恢复庙宇不难，难的是造大 场、竹海，太极洞是末站。是年赵 朴初虚岁８８岁，晚上返回南京，必 定太过疲累。无锡人于是辗转告诉 陈邦织，住宿宜兴条件太差，最好 最方便的住所当是无锡太湖边的锦 同饭店。许是江苏省宗教局安排具 体行程者感念无锡人的难处和诚心， 随缘劝说赵朴初夜宿无锡，待天明 顺便去马山看看。 慈悲待人的赵朴初，欣然同意。 为之取名“小灵山”。杭恽所造之寺 庙，也随之得名“小灵山寺”。由于 佛。”海南大学一位身兼海南佛学研 究会会长的教授提醒： “此事 性太强，若无赵朴老的肯定，没有 玄奘的大弟子乘基在小灵山寺开法 宣教，乘基师徒又是法相宗的祖师， 执掌机构的批准，则可能半途 而废。” “小灵山寺”便成了法相宗重要祖庭 之一。直到宋代祥符年间，理学成 为潮流，佛教的禅宗亦发达起来， “小灵山寺”这才与时俱进，更名为 “祥符禅寺”。 据当时在场的人说，赵一边翻 考虑到大佛身份的确定，需要 政教两界，马山方面的报告书，一 方面经无锡市府呈报江苏省府，另 方面由无锡市佛教协会行文，请 一江苏省佛教协会递送中国佛教协会。 报告书还在逐层呈报的途路上， 主事者迂回得知，赵朴初要陪一台 湾高僧来江苏，高僧去泰州探访年 事已高的母亲，赵则留待江苏等候。 倘能藉此机缘当面游说赵朴老，该 有多好？ １９９４年４月８日，借着秘书的 关系，灵山人走进了赵朴初夫妇下 榻于南京的西康宾馆，昔日美国驻 华大使馆，司徒雷登别离的地方。 赵朴初夫人陈邦织女士回忆十年前 的场景：“我去秘书房间，他们马 上把报告递交给我，我不理解无锡 为什么要造大佛，没太理会。” 末了，感动于无锡人的诚恳， 水平甚高的“老”陈邦织， 耐心地听取了主事者详尽的报告， 并要言不烦地转述给年事已高，听 力不佳的赵朴初。陈邦织说： “朴 老听明白后，就同意接见无锡方面 的客人。他看看报告书，询问了其 中的一些细节。记忆中，朴初没有 表态。” 江苏省宗教局一个提醒无 锡人，如果赵朴初能去实地踏看祥 符寺遗址并赞同他们的动议，造大 佛的事，或可有七分把握。但负责 安排赵朴初行程的夫人不同意。陈 邦织说： “高层领导的行程，有它 的预期性和周密性，是不能随便改 变的。况且，有三个地方的领导人， 恳请朴初前往，都没能答应。如果 突然去了无锡，不妥当。” 没曾想，机缘巧合，赵朴初次 日要去安徽广德太极洞。根据计划， 一路上，赵还要参观宜兴紫砂、茶 第二天，有些冷，清瘦的赵朴 初着西装领带，披一袭呢子大衣， 拄根拐杖，坐上昨夜为他们夫妇赶 做的那乘竹制轿子，在通往马山的 小道上，颠簸前行。车过太湖十八 湾，赵朴初感叹：“上有天堂，下 有苏杭。我看太湖波澜壮阔，风光 胜天堂。” 车过十八湾，上得“神仙岛”， 遇第一座佛笑桥，夫人陈邦织指着 桥上的十六尊弥勒佛石像，赵朴初 不禁笑曰：“佛笑桥，好，好！”据 称，大肚弥勒佛是释迦牟尼大雷音 寺的知客僧，相当于当下的接待办 主任。 乱坟岗似的荒凉，丛生的杂草， 赵朴初在主事者的引领下，寻觅到 祥符寺废墟上的旧日大殿柱基，以 及柱基边发现不久的祥符寺八角古 井。就在赵俯身探勘古井的刹那， 闪光灯忽地一亮，我们今天看到的 赵朴老视察祥符寺旧迹的照片，就 拍成了。 赵再度询问起祥符寺的过去， 他在南京翻看灵山人送递的报告书 时，好像听他们说起过一段不寻常 的历史。 ’ 据称，接待赵朴老的是位具文 人气质的地方，曾数度研读相 关典籍。见赵朴老兴致勃勃，当即 择其精要，娓娓道来： 唐朝贞观年间，助李世民父子 打下江山的右将军杭恽解甲归田， 并捐出故乡马山的一处产业建了一 个寺庙。传杭恽相知于玄奘法师， 遂邀约玄奘访问马山。见寺后山峦 酷似印度佛祖的灵鹫峰，玄奘当即 阅《马迹山志》，一边口占俗谚：天 下名山僧占多，世上好语佛说尽。 过了一会，他赞叹起太湖的山水， “北方很难寻到这样的好处所，复庙 造佛，搞好了，实在是无量功德。” 曾经，有看过马山５ｌ平方公里 地形者倡议，依据山势可重修阿房 宫，再现中原文化南移的社会历史 现象。至于开赌场、设之类， 亦有人提议。朴老以蔼然的肢体语 言，批评道：邪妄之见。 那天下雨，山上凉意阵阵袭人， 赵朴初看完寺庙旧址，被领到几步 之遥的月亮湾茶社。朴老突然提出： 拿纸来。 既是“书法僧”又是“诗僧” 的朴老，即兴赋好 江南》一首： “龙头渚，景色胜天堂。七十二峰争 供奉，小灵山里建禅场，大佛法中 王。” 中午，无锡宴请 赵朴老夫妇，说到祥符寺后造大佛， 该试探着说：“朴老，你支持 吧。”赵朴初答了四个字：“当然！ 当然！，， 智慧处世 赵朴老信奉言出必践。灵山大 佛建造三年许，如唐僧取经般屡遭 劫难。紧要时，灵山人总能感受到 赵朴老智慧的力量。遥想当年数度 困厄数度崛起，主事者渐渐明白： 为什么接近赵朴老的人，都赞他智 慧处世，圆融无碍。 １９９４年冬天的一天，主事者接 到电话，称省府同意造大佛的批准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蛾文件暂缓下发，理由是北京方面传 来消息： “建大佛要慎重，要统筹 初会长对灵山大佛也一直十分关心。 １９９７年４月３日下午一点半， 一位原中顾委常委，一道出席于钓 鱼台国宾馆举行的大佛工程签约仪 式，“五方五佛说”在赵朴初的即 兴演说中首次出现。“就中国而言， 东西南北中，惟有东方缺少一尊大 佛。”赵说：“北方有云冈大佛，中 考虑。”据悉，１９９０年代初，中国 各地竞建大佛呈蔓延态势，无锡人 据此认为， “慎重考虑”亦不无道 理。他们觉得，若能及时拿到中国 佛教协会的正式批文，局面或可挽 回。 中国佛教界的高僧大德，在大佛脚 下的八角须弥座上，做了一个洒净 仪式，作为灵山大佛圆顶仪式的序 曲。当第１５６０块披着红绸的天灵盖 铸件，刹那间熨贴在佛首，一个佛 面庄严慈祥的大佛光临于世间。 原有龙门大佛，西方有乐山大佛， 南方有天坛大佛，如今，无锡 的灵山就是东方大佛，这一下，五 方五佛都齐整了，够了，以后露天 飞机在几个小时内把无锡人送 “从各个方向看，都觉得大佛‘在看 我”’，是赵朴初先前的期待。彼时， 至京都，他们迫切希望与赵朴初谋 面。然而，医生不许朴老病中会客。 浙沥春雨绵绵散落，云雾缭绕的大 “盛世盛事，随喜功德。”医生 佛，似在天际。一个往昔的目击者 开禁后的赵朴初，语重心长地寄语 说，赵朴老的愿望再等六个月就要 造大佛的领军人物：乱建庙宇滥造 实现了。 大佛的背景，你们不可不察，有关 他的意思是，待到１９９７年１０ 部门希望慎重行事的决定，是可以 月１５日灵山大佛开光，赵朴初与灵 理解的。 山大佛的殊胜因缘就了。 随后，赵朴初指示中国佛教协 此间，业已经过八十次劫难 会即刻草拟同意造大佛的批文，他 “唐僧”，却未能顺利无碍，翻落到 叮嘱，大佛要么不建，要建就建成 “通天河”。主事者在取得“真经” 融宗教、艺术、科技于一体的极品， 后感慨不已： “朴老再一次以他的 堪称中国之最，世界一流。 圆融和智慧，将大佛推到功德 不日，江苏省府准许造大佛的 的境地。” 批文，合法地到了无锡。 开光前一天，赵朴初和夫人双 １９９６年４月，赵朴初第二次助 双来到灵山。此时，领导人本着执 益于灵山。是月底，一家媒体刊发 政党对宗教的宽阔胸怀，已同 了一篇报道，主题是违反造就 意灵山大佛开光。 的“小和山大佛”被拆除。报道称， 同时抵达的还有凤凰卫视的老 １９９５年２月１９日，杭州西湖区小 板刘长乐，他的当家花旦之一曾子 和山森林公园，不顾杭州市宗教主 墨已做好直播开光盛典前的一切准 管部门的反对，坚持举办隆重的大 备。 佛落成典礼，还擅自聘请一假和尚 对外接待游客，致使该公园成一非 五方五佛 法烧香点。４月２７日，杭州市的有 司们，拆除了这尊耗资２００余万元 灵山大佛的开光，不仅意味着 的弥勒佛像，一旁业已建好的寺庙 一个空前盛大的佛教道场的缔造， 也改作他用。 还宣示着赵朴初一生中最为重要的 无锡人强烈认同这则报道的启 “五方五佛”之说的诞生。我追问过 示价值，感到冤枉的是，该报道以 陈邦织女士，今日已成中国佛教界 点及面，灵山大佛也作为例证之一 定论的“五方五佛”理论，是赵朴 被囊括其中，认为造灵山大佛劳民 初智慧处事的灵机一动，还是这个 伤财。 以居士身行菩萨道的宗教领袖笃信 消息传到北京，赵朴初马上写 的念想？ 信给相关人士，就建造大佛的缘起 我没有获得肯定的答复。或许， 和意义，作了一个完整的阐释。嗣 对引领历史的创造者来说，这样的 后，国家宗教局正式批复灵山建造 提问本身即是多余。 大佛，内文称：中国佛教协会赵朴 １９９４年１２月２４日，赵朴初邀 大佛就不用再造了。” 身为中国佛教协会的领导人， 赵的这番说辞，指导性地规范了正 常合理的寺庙建设，同时又制约了 当时堪称狂热的造佛造庙的热潮。 五方五佛说的诞生，使得灵山大佛 的建造，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学者的 论文中，成了“中国佛教界百年来 最大的一件盛事”。 佛教界权威人士指出，赵朴初 所谓的五方五佛不同于佛教密宗教 义中的“五方五佛”，而是中国大地 上具代表性的依地域分布的大型佛 像，于东方造灵山大佛，完成了五 方五佛特立耸峙、交相呼应同佑华 夏的格局。云冈、龙门、乐山三尊 石刻大佛，是中国佛教史上的巅峰 之作，的天坛大佛和灵山大佛， 不但完整地继承了中国传统的佛像 艺术，还融人了有时代特征的现代 科技文明。 灵山大佛的建造，在佛教史和 建筑史上，有很多指标是创造历史 的。佛体是用１５６０块青铜铸件焊接 起来的，若把它们不歪不扭地联结 起来，单是焊缝的长度，就有３０千 米。青铜铸件壁厚平均１０毫米，最 薄处８毫米，这在铸造史上是创纪 录的。另外，青铜袈裟里边，是一 副钢骨铁架，主钢架的接点计２３００ 个，内中的四分之三接点各不相同。 就设计之精密而言，也是世所罕见。 承建大佛的，是航天部一下属 企业。该企业前身是李鸿章开办的 江南制造局。他们对赵朴初道出的 “五方五佛”，惊讶不已。据闻，赵 朴初在日后灵山遭遇的历次危机中， 豳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气望鬈． 之所以能一一说服有关领导人，多 仰赖于他的“五方五佛”之说。 赵对灵山大佛的贡献，不止于 民安乐。看定型后的大佛，赵朴初 觉得，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觉得 大佛“在看我”。 照个相吧。” 遥想迎面的祥符禅寺， 年前 于一片断壁残垣处，仅见一棵千年 贡献了一个重要理论，还有广为人 知的“五定”。从五方五佛的理论出 发，将灵山大佛确认为“东方大 佛”，实际上就是对灵山大佛的定 定向。一曾执掌江苏省宗教局 事务的称，赵朴初一再强调， 银杏树、两块断残碑、三本线装古 籍。赵朴初念出八个字： “如法如 佛教既是一种信仰，又是一种文化。 据此，灵山大佛所在的祥符寺必须 律，庄严。”他跟身旁的法师 说： “我去过印度的灵鹫山，荒芜 得很。现今，灵鹫飞到此处，一派 位。此为“一定”。剩余“四定”分 以江南一大丛林为方向，提升佛教 别是定点、定名、定型、定向。 定点。赵朴初视察过祥符寺的 旧址，熟悉那里的山峦走势，他认 为，中国佛像多坐南朝北，灵山大 佛大可反其道而行之，如灵山大佛 耸立于祥符寺后的半山上，则三面 环山，面对太湖，风景极佳。有人 据风水学说，揣度赵朴初的定点思 路乃神来之笔。你看，北部小灵山 像个金交椅；东部青龙山，西部白 虎山，像两个扶手；面对的三万八 千顷的太湖，则像一根玉带，从腰 间绕过；依风水而言，堪为顶级。 此说不可考。可考的是，赵选择坐 北朝南的方位，实有和坐南朝北的 天坛大佛遥遥相对，祈中国早 日统一之意。 定名。造大佛之前，大佛的名 字有好几个：无锡大佛、江南大佛、 太湖大佛、东南大佛——主事者曾 就教于赵朴初，他沉吟片刻，声称， 佛菩萨是信众立起来的，多数老百 姓怎么称呼就叫什么名字，无须我 个人定夺。闻说多数人称之为灵山 大佛，赵开心地说这个名字好。信 手取一宣纸，写下“灵山大佛”四 个字，大佛从此有了自己的名字。 定型。据佛教仪规，大佛还要 确定“法相”，也就是定造型。佛祖 释迦牟尼化身众多，灵山大佛究竟 取何种法相？赵朴初赞同立像之议， 但郑重说明，法相要请诸山长老和 佛教专家来确定：“他们比我内行， 可以多做几个小样，请他们比较。” 末了，大佛的面相确定：微笑，低 眉垂视，右手无畏印表拔苦，左手 与愿印表与乐，胸口的“ ”表万 德俱足、常转、佛光普照，国 泰民安、风调雨顺、世界和平、人 豳 文化的内涵，成为中国佛教研习中 心和围际佛教文化交流中心。２００４ 年春夏之交，祥符禅寺在赵朴初 “无尽意斋”落成时，搞了个人间佛 教和社会关怀的学术活动，佛教界 和学术界联袂研讨时，有人说：朴 老定下的这个方向，算是开始了。 报＿答灵山 １９９７年１１月１３ Ｈ，赵朴初第 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来到灵山。专 程为大佛开光而来年事已高的他， 不可能在十数万人的拥堵中，长时 间置冷风于不顾，去１５ Ｈ的大典上 演说。因此主事者带着医生于１４ Ｈ 陪同赵朴初观瞻开光前夜的灵山大 佛。 据称，１９９７年的赵朴初，有三 大心愿：出席回归庆典；赴Ｈ 本参加由他发起的中日韩佛教年会； 在灵山大佛的开光时礼佛。尽管三 者时间上并不冲突，但医疗专家小 组研究后，只给他实现一个心愿的 机会。 他选择灵山礼佛。 察看灵山大照壁图文时，赵突 然吟了三年前写就的两句诗词： “小灵山里建禅场，大佛法中王。” 今日，陈邦织女士站在“此岸” 看“彼岸”，再以“彼岸”为“此 岸”，眺望更早的“彼岸”，感慨万 千。她说，大佛开光前一天，朴初 说起此前三年第一次来灵山的情景， 走的是羊肠小道，看的是断壁残垣， 野草荒山。对比三年后的轩昂庙宇， 庄严法相，赵朴初出人意料地绕到 大佛足下莲花座处，沉默良久，不 肯离去，转而对随行者说：“给我 祥瑞。” 稍稍小憩于祥符寺方丈室，朴 老信笔写下一偈： “昔来叹坏空， 今来喜成住。欲招唐宋贤，来此吃 茶去。” 据文人出身的无锡解释， 朴老留在灵山的诗词计十六首。若 懂得此偈，必先理解当天写就的另 一首（（，Ｊ、灵山》： “宋人侈说惠山 泉，陆羽 经》到处传，妙处寻 常交臂失，苏黄不识小灵山。”无锡 惠山有茶圣陆羽命名的天下第二泉， 苏轼因之有诗“欲携天上小团月， 来试人间第二泉”。朴老为苏东坡和 黄庭坚诸古人叹惋，未曾有缘得识 小灵山。故而，心萌邀约往昔圣贤 来灵山吃茶之念。 是夜，赵朴初在下榻处，会见 了前来观礼的斯里兰卡、尼泊尔、 新加坡等东南亚国家的高僧大德： 不能于次日亲往演说的赵朴老，告 诉客人们，他有一个阐述五方五佛 之说的书面讲演。 “在灵山建造迄今世界最高的露 天青铜佛像，是最理想的选择。”替 他宣读书面讲演的大和尚，借助自 己的口，论赵朴初对五方五佛的解 释： “虽然这五尊佛像的名称，与 密宗金刚界曼陀罗的五方佛不完全 一致，但佛佛道齐，事相上的差别， 不碍理性上的平等、一致……我建 议要注意从信仰体系的高度，深入 理解五方五佛……保持这种信仰体 系的格局。” 讲演的末尾，展示了赵朴初毕 生推动的“人间佛教”的理念： “我们要自觉地意识到佛教作为社会 良心保证的重大责任，把握使节因 缘，契理契机地弘扬佛法，解决现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罂警戒实人生因信仰失落成的诸般烦恼文明建设…、精神空虚而造利乐有”他寺庙是众生那上灵山。它还有文化和旅游的一一面，其二湖游：，促进社会主义精神、旅游是弘法的”个方便法门，游客次肯休。不负名城十日留。，太湖人作太报答灵山未…以庄严国土。情的实际行动报效国家和人民又两天，一。天是赵朴初生前最后。一可能敬践年年约。，赵朴初泛舟太湖“，远再他晚上禁不住写了首《，观大佛，题词中有两句：，灵山今”上灵山礼侈鼢内有一句：“再来愿仔细品味上去谜么想践一，北京资深传媒人：始显山灵下午，浑疑身在画中行。那天，海波澜起”。士若有所思地自问自答，这位乍看，船主素闻赵朴初的诗和书法，“六天后赵朴初别离太湖，，转一样的爱国宗教领袖“为什冒昧地请留下墨宝写了四句诗：赵高兴地为他，道上海虹桥机场1回到北京南小栓年年约””?又为什么要不肯”昔人骑鹤上扬州我今乘龙游太湖”号，那个曾住过的四罢休地““报答灵山的他，?兴许，遗嘱中一独自腰缠十万贯。，合院清风年后。死亦无憾从未期待过一个喜得群贤来作伴坦率地说，。既然赵朴初生前有遗言：明月，，形而下的俗世灵堂的最后归宿“，，个存留人间一这首诗算不上绝妙，不劳寻觅。为何在他辞世四，他向往的只是一个形但我们看到了赵对众生平等待人的理解的19。慈悲，祥符禅寺还供奉着他的舍利年6“而上的精神皈依人间佛教”，个堪以彰显■新造了他的无尽意斋?，的道场。赵朴初的圆融通达日，在接下来。2004月12日下午”，有心再度被我们领略，当天去人在太湖版无尽意斋中，读到。灵山蔬食馆进食者很少有人注意，他别离灵山大佛时写就的两首诗词其一到赵在当日题写的匾额教道场有什么不同。与别的佛，：据说”见他挥可饱秋去冬来青未了。，佳卉新蔬俱今来更觉江毫写下把““蔬食馆写成了”，“旁边人提醒他错蔬。素”赵面露笑容南好未来日日忆江南。，说他乃有意为之“：灵山不同于其黜豳
